栏目导航
地矿新闻
唱支颂歌献给你
发稿:admin  录入时间:2019-10-09 15:00  浏览量:

许正森

    我和妻子已度过了金婚之年,每每想来,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我的妻子,我感谢我的妻子,我更要感谢共产党。

    妻子年轻时身材高挑、皮肤白晳、五官精致,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。妻子曾在文工团当过演员、做过女拖拉机手、当过老师。当老师的时候,嫁给了我这个地质郎,成了地质人的妻子。
  婚后,妻子继续在老家教书,我在九0
跋山涉水,勘山探宝。不同的是,彼此心里多了一份对对方的牵挂与眷念。做地质人的妻子,注定聚少离多,过着牛郎织女般的生活。每年我们只能团聚两次,暑假,妻子来野外探亲;春节,我回家探望老人和妻子。在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后,思虑再三,妻子痛下决心,割舍下光荣而又高尚的教育事业,带着两个小尾巴投我而来,三女则留给我母亲照看。
  孩子稍大些,身体孱弱的妻子便开始做家属工:搬运机器、抬柴油、挖槽子……
  搬运机器是一项重体力活。500米钻机被拆卸成无数块,之后由家属们抬到工地去。也许是受丈夫的影响,家属们个个能吃苦。她们遇水涉河,逢山上坡,不怕道路崎岖坎坷,不畏山路陡峭险峻。累了,席地而坐;渴了,喝口自带水;饿了,打开从家里带出来的饭盒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她们干得挥汗如雨、腰酸背痛,当看到钻机安然到达目的地时,个个脸上又笑靥如花。
  上山挖槽子相对轻松些。妻子们偶尔也会带上家里的“小尾巴”上山打牙祭,在春暖花开的时节,在山果累累的秋季,上山便成了孩子们最快活的日子。带去的饭菜是不稀罕吃的,漫山遍野鲜艳欲滴的野果子早已填饱了他们的小肚子。临走,吃不完的还要带走,把口袋、铝饭盒、军用水壶等能装东西的器具都装得满满的才舍得离开,并相约下次还跟着母亲上山采野果子。
  虽然年年飘移不定,家不像家,虽然做家属工辛苦、劳累,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,妻子总是一脸的幸福。渐渐地,孩子们长大了,要上学了,为了提供一个稳定良好的
学习环境,妻子便带着孩子们回到了老家。
  在老家,妻子肩上的担子沉甸甸。除了照顾四个孩子,还有干不完的家务活。烧一日三餐、去河边洗衣服、养鸡鸭鹅、像男人那样去井里打水挑水、侍弄菜地、做煤饼(把买来的煤块敲碎,配上一定比例的黄土,用水搅拌调匀,然后把煤铲到一个圆铁箍里,用手拍成煤饼,晒干。烧饭时,用火钳或煤钎把煤饼戳碎,再一小块一小块地钳入煤灶里)、织毛衣、缝制衣服……妻子心灵手巧、无师自通,孩子们的书包、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。几块碎布头她就能别出心裁地拼出一件漂亮小短袖、一个漂亮小书包。她织的毛衣总是别具特色,不同色彩进行搭配,或者这里设计一朵花,那里拼成一只小动物。孩子们穿上妻子做的衣服和织的毛衣,常常令左邻右舍赞不绝口。

家里孩子多,有时候,生病也如唱戏,你方唱罢我登场,这时是妻子最无助的时候。有一次,8岁的老二高烧不退,寝食不安的妻子背着孩子一次次跑医院。老二的病还没好,老大又开始肚子疼,疼得天昏地暗。这时她真想能有人帮她一把。坚强的妻子急得暗地里偷偷抹眼泪。为了不让在野外的我担心着急,孩子病好后,妻子才将此事告诉我。我只能寄回一封长长的家书。
  最令我担忧的是雨季。老宅在一排房子的最西边,年久失修,电闪雷鸣、狂风暴雨大作之时,雨水就会打进屋里,外面水流成河,屋内也成了一个个小水坑。这时妻子就要不断地穿梭于每个房间、楼上楼下,用脸盆、桶子接打进屋里的雨水。我真不知道妻子是怎么应对这种场面的!

    有妻子照顾这个家,我没有了后顾之忧,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,为祖国多寻宝藏,为地质事业多作贡献。

    “感谢一路上有你同行,感谢生命中能够遇见你”是我最喜爱的一首歌。这辈子我最感激的就是我的妻子,一个为了新中国的地质事业而放弃个人梦想的地质人的妻子。我更要感谢共产党!共产党没有忘记千千万万个地质队员的妻子们,她们在步入晚年之际,能享受到社会养老保险,月月可以领取国家发放的养老金,而且养老金年年有增加;能享受到医疗保险,看病吃药能报销。如今,她们生活美好幸福比蜜甜。我感恩党,我要唱支颂歌献给您!